5/03/2014
論文大綱之後
是它是我小時候第一個接觸的西洋畫派。
而且,我花了很多時間了解它。
了解它之後,要我再多花其他時間去看的畫派,我不排斥,但要靠緣分了。
呃,這篇不是要聊印象派,只是想到而已。
由於我現在是論文的產生階段,基於此,想寫一些跟論文有關的東西。
1.原本以為的結構是:
介紹小人問題→討論中引導「小人問題」不會造成柏拉圖理論的問題→切入《理想國》第二卷Glaucon提問的:「正義的人為何比不正義的人更幸福」,國家的正義與個人的正義→國家的自制與個人的自制→結論:正義與自制的類似性值得當作閱讀理想國的一個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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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大家批評我的「小人問題」理解有問題,不過,我也發現,大家好像對於我提議的「重組」沒有什麼意見。我想,這方面真的有很多參考資料可以看,換言之,我的看法只是其中之一,哈哈哈(小難過)。可是怎麼沒有人講(理想國裡的)正義跟自制的類似性喔QAQ,可以請 Ferrari 或是Stalley寫一篇給我用嗎?...這樣找資料才不會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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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所以,我認為「小人問題」還是擺在最後處理好了,畢竟我不是很有把握可以把它講得很清楚,同時我也不認為這個問題應該當作我論文的重點。那麼,比較新的做法可能就是,把第二章的「國家的正義與個人靈魂中的正義」提前討論。而且,如果,如果處理得當,那麼我就能夠把正義與自制劃分出差別,利用這個差別連結它們的類似性,進一步地,把「正義─自制」當作整體國家-整體的個人看待時,這個TWP(the whole person)和TWC(the whole city)的觀點自然的會和Williams的主張「一個城邦擁有性質F若且唯若該城邦的個人也有性質F」有不相容之處,這個不相容之處就在於,TWP-TWC不重在區別一種德性應該歸屬於那一種靈魂部分,換言之,這會是一種變相支持城邦裡可以有不自制之人的主張,因為統治者也會有慾望,而被統治者也會有智慧。這樣才會跟「小人問題」沾上邊...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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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再來可能就是重頭戲了!(隨便啦XDD)
「小人問題」的起因,主要是靈魂各部分因無限分割而導致無限後退的理論缺陷。阿但是如果,用TWP-TWC的觀點,4.1接受城邦裡可以有不自制的人,靈魂當中有不自制的部分,4.2一種德性有一種個人靈魂的德性,但一種個人靈魂的部分部會導致一種德性,或許,這樣的反向關係不成立之下,個人靈魂的部分僅只是有互相衝突,而不會導致無限分割。根據Stalley對於Bobonich的批評,慾望當中不應該有理性的成分,否則它就就不能是柏拉圖說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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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根據小人問題的產生,以欲望可以意識到有一個與之抗衡的力量,也就是「理性」這件事情來說,使得欲望看似有認知能力;不過,欲望有沒有認知能力是一個有爭議的問題,我比較主張的方式不是去將認知能力當作欲望的一部份來探討,而是將我們看待「欲望」作為一個靈魂當中的某一部分這件事情來探討。也就是說,相較於一個整體的人,欲望作為靈魂的一 部分,這件事情在理想國當中是很清楚的。
換言之,一個整體的人,雖然柏拉圖沒有這麼說,但是沒有所謂的「城邦」或是「人」當作原初探討的對象,這件事情會是不合理的,所以我自然而然地會主張有一個整體的人。於是,一旦將「整體的人」的觀點確定之後,我們似乎很難不去說,靈魂既有部分,也不能將它的部分完全拆開來看。5.1而正義,這個做為整體城邦的德性,它也不能夠被拆開來看待,5.2自制作為整體城邦當中,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的同意,自然而然也是不能被拆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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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累了。先擺著...
5/31/2012
11/03/2010
tough girl
Here you said, hey girl
Why so tough as you are, where are your tears?
Your mind looks so sweet, so light, as a sun,
Why so tough you are?
As you said,
Hey, girl, you don't know them,
They are chatting what you are, you are a girl,
You will depressed if you know everything as the facts they done,
I can tell you anything what you want to know,
Just follow me,
I can tell you, everything.
Hey, girl,
You don't need to choose,
Here is a beautiful, lovely lover you see,
He knows you well, as you want to be with him forever.
He knows everything as you hope so.
She said,
Dear mine, tough girl,
Yep, you are,
As I know as you are.
But
Not everything were going as your thought,
What's in my mind,
What's the wind, my cloud, and soul,
You don't know them.
We are in the same point as you see,
I will die, one day and so do you,
You can't be around me forever,
I know that it is fact.
Even I love you,
I couldn't be around with you forever,
That's why I become a tough girl,
I know I will be alone one day, and I prepare for the day,
The feminists, what I done,
As to ask me to say sorry to you,
What is love, you are,
It is not what you do, but what you believe,
Until I could see the cloud in haven,
I still believe you as my knowledge,
I will love you until I become the soul around the Plato's haven.
5/21/2010
Rep‧Ⅵ 487b-490e
487b-487e
阿弟曼特斯打斷了談話,他說:
「當然啦,沒有人可以反駁你所說的,蘇格拉底。但是不論什麼時候,人們聽到你談論的這些東西,都會感到有一點不舒服,因為他們並不對這些問題和答案感到有興趣,也可能你的論證裡面所提到的問題會帶他們誤入歧途,直到最後,他們必須承認自己真的誤入歧途,而不斷的逼問自己;有些人覺得你的論證像是女孩兒的遊戲,沒有技巧的玩著,然後只乾咳了幾聲,就離開了。他們乾咳幾聲而沒有留下任何評語,很顯然他們並沒有被你的論證說服。看看我們現在的討論。大概是沒有人可以反駁你吧,但那些因為很年輕時就開始接觸哲學的人,最後,不要說得太過分,都變成了奇怪的小鳥;而即使他們看起來都成為接受過良好教育的人,卻成為對這個城邦毫無用處的人。」
他說完以後,蘇格拉底問他,為什麼他覺得我所說的都不是真的。他回答說:「我不知道;我覺得你說得沒什麼問題。」蘇格拉底說,如果他是這麼想,那我所說的都是真的。
「那,」,阿弟曼特斯說,「你說,在哲學家還未進入城邦之前,城邦的問題都無法解決,這件事如何可能?」
蘇格拉底說,「我想我必須給你一個具體的說法。」
488a-488e
阿弟曼特斯說,你早該這麼做了!
蘇格拉底說,okay,okay。你總是在扯我後腿,把我逼到這般田地。那你聽聽我所描述的,再試著比比看你自己有多貪心;把那些在城邦之中,貧苦卻是最好的哲學家,比上一個必須替他自己所畫出的鬼畫符辯護的人。
489a-489e
阿弟曼特斯說,有,他們會有辦法。
蘇格拉底說,我想你了解我所描述的狀況,很顯然這個城邦需要的是真正的哲學家。
阿弟曼特斯說,嗯。我了解。
蘇格拉底說,那我想你就會告訴那些人,我們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城邦對待一個真正的哲學家的方式竟然是,要他離開這個地方,而且是越遠越好。
阿弟曼特斯說,會,我會告訴他們。
蘇格拉底說,而且你要告訴他們,的確,那些最好的哲學家對他們來說真的是一點用都沒有,但他們應該感到羞愧,因為連最好的哲學家對他們都沒輒了。對那些受控制於奪權者的人,還有坐著等待財富的人。對於這些人,無論是有錢人還是窮人,只能等著醫生給他們處方籤,雖然他們不見得會接受處方籤。你很快可以看見,如果你把我所描述的那艘船上的政客和那些懂得如何駕馭船的政治家相比的話。
阿弟曼特斯說,沒錯。
蘇格拉底說,有些原因和環境下,使得那些追尋好名聲的人走向完全相反的路。將哲學家驅逐得遠遠的,還令哲學家背負了不好名聲的人,就是那些假裝是哲學家,而且還做著和哲學家相同事情的人,他們所說的會存在你的心裡,但是真正的哲學家所說的聽起來卻像是不好名聲的人在說話,而且這些人是最沒用的人─你覺得我說的是真的嗎?
阿弟曼特斯說,是真的。
蘇格拉底說,嗯,看來我們解釋了為什麼那些最好的哲學家會是沒用的人。
阿弟曼特斯說,是,我們的確說了。
蘇格拉底說,也許我們應該解釋一下,為什麼那些人會腐敗到這個地步,而如果可能的話,我們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不是哲學的錯。
阿弟曼特斯說,好,請吧。
490a-490e
阿弟曼特斯說,我們曾經這麼說過。
蘇格拉底說,這真是令人困惑又普遍的事實。
阿弟曼特斯說,的確。
蘇格拉底說,我們提出的答辯會是不公平的嗎?對於知識和自然真性的喜愛,還有不眠不休的對真實提出不同反對意見,對此從未感到苦悶而且精神抖擻,直到他獲得了那些知識,用盡他可能的極限來探究真實,專注於此,像個聰明的孩子一樣,只有在這趟旅途已經到達知識和真實的人生才心滿意足。
阿弟曼特斯說,這是我們所能做到最公平的答辯。
蘇格拉底說,一個人應該要喜愛錯誤嗎?他不應該厭惡它嗎?
阿弟曼特斯說,他應該。
蘇格拉底說,而當帶領他們的人是向著真的時候,他們不應該跟隨反而組成一群錯誤的眾人嗎?
阿弟曼特斯說,他們怎能這樣做?
蘇格拉底說,或他們應該秉持正義,良善和自律的性格。
阿弟曼特斯說,沒錯。
蘇格拉底說,那我認為我們不須堅持那群不是這些特質的人有哲學的性格。你記得我們曾經說過,他們有的特質包括勇敢、最好的心靈、能快速學習和良好記憶力。就在你打斷我們談話之前提到過的,如果我們現在轉向討論這些人,有人會說,他看見有些哲學家是沒用的人,還有些人根本就在欺騙別人。而我們在找出原因之前,我們現在要先問的問題是,為什麼多數的哲學家在欺騙別人?而我們將會同時帶出我們對那些是真正哲學家的定義是什麼。
5/20/2010
理想國‧第五卷474c – 477a (Sumarry)
474c-474e
葛勞孔(Glaucon)緊接著追問蘇格拉底,哲學家的定義應該是什麼。
首先,如果某人可以說他愛某事物,某人應該表達的意思是,他感覺到對該事物有相當強烈的情感,這份情感不是只有一部分,而是對該事物的整體情感。年輕人尤其容易感覺到這種愛慕之情。
葛勞孔回答,這個例子似乎噁心了點。
蘇格拉底答,那麼一個愛酒的人,大致上是什麼酒都愛吧?
葛勞孔說,沒錯。
475a-475e
同樣,一個愛榮譽的人,即使敵人嚴刑拷打他,他仍不會妥協,以致他人對此相當讚揚。其次,當我們說某人對於某事物擁有熱切情感,我們正是說,他想要得到這一類事物的所有以及全部,而不是只有一些些。
*因此,一個哲學家對於智慧的熱切情感,指的是他想獲得智慧這一類的所有以及全部,而不是只有一些些。*
接著,蘇格拉底順著他對哲學家的第一個要求,進行第二個問題。
所以,某人愛智慧、愛知識,卻不清楚他所研究的事物,特別是一個年輕人,還無法分辨好與壞,就像一個愛美食的人,他並不清楚他所食用的食物,而且對飲食毫無熱情,我們會說,他是一個貧窮的貪食者,而不是美食的愛好者。
但是,一個已經準備好去食用所有學習歷程的人,相當喜愛學習而且不厭其煩─他是不是可以被稱為一個哲學家?
而我們這就提到了許多奇怪的人。他們喜歡聽、喜歡食物、喜歡學習,而且他們都被稱為哲學家;最重要的是,沒有什麼可以阻止他們對論證的喜好。他們散佈於這個城邦之中,從未在任何慶典與公開場合缺席,而我們是不是可以稱他們維哲學家?
格勞孔說,很顯然不可以,雖然他們很像;可是到底什麼是哲學家?
蘇格拉底說,那些熱愛觀看真理的人。
葛勞孔說,當然哪,可是你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蘇格拉底說,噢,你問的問題好難。因為我都跟別人這樣解釋,可是跟你解釋,可能要用到接下來的重點。
476a-476e
蘇格拉底說,重點就是,美和醜是相反的,它們是“二”。
葛勞孔說,廢話。
蘇格拉底說,既然它們是二,那麼其中一個單獨的。
葛勞孔說,嗯。
同樣,正義與不正義,善與惡;它們其中一個都是單獨的,但是它們看起來像是具有複雜性,是由於每當任何人做出一個作為時,它們會是一起出現的。而我要用這個原則來告訴你,你提到的那些哲學家裡面,哪些才是我們要討論的哲學家。
葛勞孔說,你要怎麼做?
你所說的那些人裡面,有人喜歡好聽的聲音、喜歡色彩艷麗的形體,那些被稱為藝術家的人,*他們並沒有辦法區分美的事物以及美本身。因為,那些可以看見美本身,就像美就是它本身的人,非常的少。*而一個可以看見美的事物,卻不相信有美本身的人,可能跟隨任何想帶領他獲得知識的人嗎?他是睡著了,還是清醒的?試想,一個睡夢中的人可以區分美的事物以及美本身嗎?
葛勞孔說,我想這個人是睡著了。
蘇格拉底說,試想另一個人,它既相信美本身,也能從美的事物中看見美本身。他是清醒的,還是睡著了?
葛勞孔說,他是清醒的。
因而我們可以很肯定這個人他是具有知識,而其他人只是持有意見而已。但我們能夠說服那些只是持有意見的,停止提出關於真理的問題,卻不讓他知道它的缺失嗎?試想,這樣一個知道的人,他是知道全部,還是知道一些而已?
葛勞孔說,知道一些而已。
477a
蘇格拉底說,知道一些是,還是知道不是?
(Something which is, or which is not?)
葛勞孔說,知道一些就是,怎麼會有人知道一些而那些卻不是?
(Something which is; how could he know something that was not?)
蘇格拉底說,那我們說得足一些,無論我們正在談的是什麼,全部是即是全部知道,相反的是即是全部不知道。
(Then are we satisfied that, whichever way we look at it, what fully is is fully knowable, what in no way is is entirely unknowable.)
12/04/2009
Eros and Pilia,“愛“與愛

Eros and Philia
Love is ...

Love is the regrowth of the wings of the Soul.
7/29/2009
柏拉圖的天空&靈魂不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