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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3/2014

論文大綱之後

我非常喜歡印象派,主要原因
是它是我小時候第一個接觸的西洋畫派。
而且,我花了很多時間了解它。
了解它之後,要我再多花其他時間去看的畫派,我不排斥,但要靠緣分了。

呃,這篇不是要聊印象派,只是想到而已。

由於我現在是論文的產生階段,基於此,想寫一些跟論文有關的東西。

1.原本以為的結構是:
介紹小人問題→討論中引導「小人問題」不會造成柏拉圖理論的問題→切入《理想國》第二卷Glaucon提問的:「正義的人為何比不正義的人更幸福」,國家的正義與個人的正義→國家的自制與個人的自制→結論:正義與自制的類似性值得當作閱讀理想國的一個參考。
***
2.被大家批評我的「小人問題」理解有問題,不過,我也發現,大家好像對於我提議的「重組」沒有什麼意見。我想,這方面真的有很多參考資料可以看,換言之,我的看法只是其中之一,哈哈哈(小難過)。可是怎麼沒有人講(理想國裡的)正義跟自制的類似性喔QAQ,可以請 Ferrari 或是Stalley寫一篇給我用嗎?...這樣找資料才不會很痛苦。
***
3.所以,我認為「小人問題」還是擺在最後處理好了,畢竟我不是很有把握可以把它講得很清楚,同時我也不認為這個問題應該當作我論文的重點。那麼,比較新的做法可能就是,把第二章的「國家的正義與個人靈魂中的正義」提前討論。而且,如果,如果處理得當,那麼我就能夠把正義與自制劃分出差別,利用這個差別連結它們的類似性,進一步地,把「正義─自制」當作整體國家-整體的個人看待時,這個TWP(the whole person)和TWC(the whole city)的觀點自然的會和Williams的主張「一個城邦擁有性質F若且唯若該城邦的個人也有性質F」有不相容之處,這個不相容之處就在於,TWP-TWC不重在區別一種德性應該歸屬於那一種靈魂部分,換言之,這會是一種變相支持城邦裡可以有不自制之人的主張,因為統治者也會有慾望,而被統治者也會有智慧。這樣才會跟「小人問題」沾上邊...囧...。
***
4.再來可能就是重頭戲了!(隨便啦XDD)
「小人問題」的起因,主要是靈魂各部分因無限分割而導致無限後退的理論缺陷。阿但是如果,用TWP-TWC的觀點,4.1接受城邦裡可以有不自制的人,靈魂當中有不自制的部分,4.2一種德性有一種個人靈魂的德性,但一種個人靈魂的部分部會導致一種德性,或許,這樣的反向關係不成立之下,個人靈魂的部分僅只是有互相衝突,而不會導致無限分割。根據Stalley對於Bobonich的批評,慾望當中不應該有理性的成分,否則它就就不能是柏拉圖說的慾望。
***
5.根據小人問題的產生,以欲望可以意識到有一個與之抗衡的力量,也就是「理性」這件事情來說,使得欲望看似有認知能力;不過,欲望有沒有認知能力是一個有爭議的問題,我比較主張的方式不是去將認知能力當作欲望的一部份來探討,而是將我們看待「欲望」作為一個靈魂當中的某一部分這件事情來探討。也就是說,相較於一個整體的人,欲望作為靈魂的一 部分,這件事情在理想國當中是很清楚的。
換言之,一個整體的人,雖然柏拉圖沒有這麼說,但是沒有所謂的「城邦」或是「人」當作原初探討的對象,這件事情會是不合理的,所以我自然而然地會主張有一個整體的人。於是,一旦將「整體的人」的觀點確定之後,我們似乎很難不去說,靈魂既有部分,也不能將它的部分完全拆開來看。5.1而正義,這個做為整體城邦的德性,它也不能夠被拆開來看待,5.2自制作為整體城邦當中,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的同意,自然而然也是不能被拆開的。
***
6.我累了。先擺著...

5/31/2012

從靈魂出發

衷心期盼這一次的轉折是可以延續的,輾轉我又回到同一條路上的話。

11/03/2010

tough girl


Here you said, hey girl
Why so tough as you are, where are your tears?


Your mind looks so sweet, so light, as a sun,
Why so tough you are?


As you said,
Hey, girl, you don't know them,
They are chatting what you are, you are a girl,
You will depressed if you know everything as the facts they done,
I can tell you anything what you want to know,


Just follow me,


I can tell you, everything.


Hey, girl,
You don't need to choose,
Here is a beautiful, lovely lover you see,
He knows you well, as you want to be with him forever.
He knows everything as you hope so.




She said,
Dear mine, tough girl,
Yep, you are,
As I know as you are.


But
Not everything were going as your thought,
What's in my mind,
What's the wind, my cloud, and soul,
You don't know them.
We are in the same point as you see,
I will die, one day and so do you,
You can't be around me forever,
I know that it is fact.


Even I love you,


I couldn't be around with you forever,
That's why I become a tough girl,
I know I will be alone one day, and I prepare for the day,
The feminists, what I done,
As to ask me to say sorry to you,


What is love, you are,
It is not what you do, but what you believe, 
Until I could see the cloud in haven,
I still believe you as my knowledge,
I will love you until I become the soul around the Plato's haven.



5/21/2010

Rep‧Ⅵ 487b-490e

487b-487e

阿弟曼特斯打斷了談話,他說:

「當然啦,沒有人可以反駁你所說的,蘇格拉底。但是不論什麼時候,人們聽到你談論的這些東西,都會感到有一點不舒服,因為他們並不對這些問題和答案感到有興趣,也可能你的論證裡面所提到的問題會帶他們誤入歧途,直到最後,他們必須承認自己真的誤入歧途,而不斷的逼問自己;有些人覺得你的論證像是女孩兒的遊戲,沒有技巧的玩著,然後只乾咳了幾聲,就離開了。他們乾咳幾聲而沒有留下任何評語,很顯然他們並沒有被你的論證說服。看看我們現在的討論。大概是沒有人可以反駁你吧,但那些因為很年輕時就開始接觸哲學的人,最後,不要說得太過分,都變成了奇怪的小鳥;而即使他們看起來都成為接受過良好教育的人,卻成為對這個城邦毫無用處的人。」

他說完以後,蘇格拉底問他,為什麼他覺得我所說的都不是真的。他回答說:「我不知道;我覺得你說得沒什麼問題。」蘇格拉底說,如果他是這麼想,那我所說的都是真的。

「那,」,阿弟曼特斯說,「你說,在哲學家還未進入城邦之前,城邦的問題都無法解決,這件事如何可能?」

蘇格拉底說,「我想我必須給你一個具體的說法。」

488a-488e

阿弟曼特斯說,你早該這麼做了!

蘇格拉底說,okayokay。你總是在扯我後腿,把我逼到這般田地。那你聽聽我所描述的,再試著比比看你自己有多貪心;把那些在城邦之中,貧苦卻是最好的哲學家,比上一個必須替他自己所畫出的鬼畫符辯護的人。

假設國家就像是一艘船,船上載著國家的全部事務。船長是一個比所有水手都強壯、能力好的人,但是他已漸漸聽不見、看不清楚,還有他的掌舵技巧也越來越有限。船員們開始爭吵誰才能駕馭這艘船,那些自認可以掌舵的人從來沒學過如何駕馭這艘船,如果有任何人曾教導過他,他也記不起來;如果他們曾經花時間去學習,當然他們也會說這些東西不需要教,甚至準備好要去謀害宣稱這是可以教導的人;他們會花上大把時間去繞著船長團團轉,做任何事情讓船長把舵交給他。如果有哪些人是比他們更優秀的,他們會設計佈局將這些人害死,再丟到海裡餵魚,再把老船長用毒藥或是毒酒害死,就獲得了掌舵權。可想而知,這艘船開始航向享樂之旅。最後,他們會留下那些容易控制又可以幫他忙的人,讚揚自己的航海技術以及他對航海的知識,然後宣判除了他的知識以外,其他都是沒有用的知識。但他們對航海根本一無所知,不知道一年四季的變化、不會辨別星象、不知道風吹的意義,還有掌船的專業知識,甚至不認為這種事情有什麼好學習的。對那些在這艘船上的士兵、學者以及占星家來說,對他們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489a-489e

阿弟曼特斯說,有,他們會有辦法。

蘇格拉底說,我想你了解我所描述的狀況,很顯然這個城邦需要的是真正的哲學家。

阿弟曼特斯說,嗯。我了解。

蘇格拉底說,那我想你就會告訴那些人,我們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城邦對待一個真正的哲學家的方式竟然是,要他離開這個地方,而且是越遠越好。

阿弟曼特斯說,會,我會告訴他們。

蘇格拉底說,而且你要告訴他們,的確,那些最好的哲學家對他們來說真的是一點用都沒有,但他們應該感到羞愧,因為連最好的哲學家對他們都沒輒了。對那些受控制於奪權者的人,還有坐著等待財富的人。對於這些人,無論是有錢人還是窮人,只能等著醫生給他們處方籤,雖然他們不見得會接受處方籤。你很快可以看見,如果你把我所描述的那艘船上的政客和那些懂得如何駕馭船的政治家相比的話。

阿弟曼特斯說,沒錯。

蘇格拉底說,有些原因和環境下,使得那些追尋好名聲的人走向完全相反的路。將哲學家驅逐得遠遠的,還令哲學家背負了不好名聲的人,就是那些假裝是哲學家,而且還做著和哲學家相同事情的人,他們所說的會存在你的心裡,但是真正的哲學家所說的聽起來卻像是不好名聲的人在說話,而且這些人是最沒用的人─你覺得我說的是真的嗎?

阿弟曼特斯說,是真的。

蘇格拉底說,嗯,看來我們解釋了為什麼那些最好的哲學家會是沒用的人。

阿弟曼特斯說,是,我們的確說了。

蘇格拉底說,也許我們應該解釋一下,為什麼那些人會腐敗到這個地步,而如果可能的話,我們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不是哲學的錯。

阿弟曼特斯說,好,請吧。

490a-490e

蘇格拉底說,這要從我們曾經討論過,那些城邦中最好的人擁有什麼樣的特質開始。首先,如果你還記得,那些真正的哲學家會因為被排除在哲學之外而承受極大的痛苦。

阿弟曼特斯說,我們曾經這麼說過。

蘇格拉底說,這真是令人困惑又普遍的事實。

阿弟曼特斯說,的確。

蘇格拉底說,我們提出的答辯會是不公平的嗎?對於知識和自然真性的喜愛,還有不眠不休的對真實提出不同反對意見,對此從未感到苦悶而且精神抖擻,直到他獲得了那些知識,用盡他可能的極限來探究真實,專注於此,像個聰明的孩子一樣,只有在這趟旅途已經到達知識和真實的人生才心滿意足。

阿弟曼特斯說,這是我們所能做到最公平的答辯。

蘇格拉底說,一個人應該要喜愛錯誤嗎?他不應該厭惡它嗎?

阿弟曼特斯說,他應該。

蘇格拉底說,而當帶領他們的人是向著真的時候,他們不應該跟隨反而組成一群錯誤的眾人嗎?

阿弟曼特斯說,他們怎能這樣做?

蘇格拉底說,或他們應該秉持正義,良善和自律的性格。

阿弟曼特斯說,沒錯。

蘇格拉底說,那我認為我們不須堅持那群不是這些特質的人有哲學的性格。你記得我們曾經說過,他們有的特質包括勇敢、最好的心靈、能快速學習和良好記憶力。就在你打斷我們談話之前提到過的,如果我們現在轉向討論這些人,有人會說,他看見有些哲學家是沒用的人,還有些人根本就在欺騙別人。而我們在找出原因之前,我們現在要先問的問題是,為什麼多數的哲學家在欺騙別人?而我們將會同時帶出我們對那些是真正哲學家的定義是什麼。

5/20/2010

理想國‧第五卷474c – 477a (Sumarry)

474c-474e

葛勞孔(Glaucon)緊接著追問蘇格拉底,哲學家的定義應該是什麼。

首先,如果某人可以說他愛某事物,某人應該表達的意思是,他感覺到對該事物有相當強烈的情感,這份情感不是只有一部分,而是對該事物的整體情感。年輕人尤其容易感覺到這種愛慕之情。

葛勞孔回答,這個例子似乎噁心了點。

蘇格拉底答,那麼一個愛酒的人,大致上是什麼酒都愛吧?

葛勞孔說,沒錯。

475a-475e

同樣,一個愛榮譽的人,即使敵人嚴刑拷打他,他仍不會妥協,以致他人對此相當讚揚。其次,當我們說某人對於某事物擁有熱切情感,我們正是說,他想要得到這一類事物的所有以及全部,而不是只有一些些。

*因此,一個哲學家對於智慧的熱切情感,指的是他想獲得智慧這一類的所有以及全部,而不是只有一些些。*

接著,蘇格拉底順著他對哲學家的第一個要求,進行第二個問題。

所以,某人愛智慧、愛知識,卻不清楚他所研究的事物,特別是一個年輕人,還無法分辨好與壞,就像一個愛美食的人,他並不清楚他所食用的食物,而且對飲食毫無熱情,我們會說,他是一個貧窮的貪食者,而不是美食的愛好者。

但是,一個已經準備好去食用所有學習歷程的人,相當喜愛學習而且不厭其煩─他是不是可以被稱為一個哲學家?

而我們這就提到了許多奇怪的人。他們喜歡聽、喜歡食物、喜歡學習,而且他們都被稱為哲學家;最重要的是,沒有什麼可以阻止他們對論證的喜好。他們散佈於這個城邦之中,從未在任何慶典與公開場合缺席,而我們是不是可以稱他們維哲學家?

格勞孔說,很顯然不可以,雖然他們很像;可是到底什麼是哲學家?

蘇格拉底說,那些熱愛觀看真理的人。

葛勞孔說,當然哪,可是你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蘇格拉底說,噢,你問的問題好難。因為我都跟別人這樣解釋,可是跟你解釋,可能要用到接下來的重點。

葛勞孔說,什麼重點?

476a-476e

蘇格拉底說,重點就是,美和醜是相反的,它們是“二”。

葛勞孔說,廢話。

蘇格拉底說,既然它們是二,那麼其中一個單獨的。

葛勞孔說,嗯。

同樣,正義與不正義,善與惡;它們其中一個都是單獨的,但是它們看起來像是具有複雜性,是由於每當任何人做出一個作為時,它們會是一起出現的。而我要用這個原則來告訴你,你提到的那些哲學家裡面,哪些才是我們要討論的哲學家。

葛勞孔說,你要怎麼做?

你所說的那些人裡面,有人喜歡好聽的聲音、喜歡色彩艷麗的形體,那些被稱為藝術家的人,*他們並沒有辦法區分美的事物以及美本身。因為,那些可以看見美本身,就像美就是它本身的人,非常的少。*而一個可以看見美的事物,卻不相信有美本身的人,可能跟隨任何想帶領他獲得知識的人嗎?他是睡著了,還是清醒的?試想,一個睡夢中的人可以區分美的事物以及美本身嗎?

葛勞孔說,我想這個人是睡著了。

蘇格拉底說,試想另一個人,它既相信美本身,也能從美的事物中看見美本身。他是清醒的,還是睡著了?

葛勞孔說,他是清醒的。

因而我們可以很肯定這個人他是具有知識,而其他人只是持有意見而已。但我們能夠說服那些只是持有意見的,停止提出關於真理的問題,卻不讓他知道它的缺失嗎?試想,這樣一個知道的人,他是知道全部,還是知道一些而已?

葛勞孔說,知道一些而已。

477a

蘇格拉底說,知道一些是,還是知道不是?

(Something which is, or which is not?)

葛勞孔說,知道一些就是,怎麼會有人知道一些而那些卻不是?

(Something which is; how could he know something that was not?)

蘇格拉底說,那我們說得足一些,無論我們正在談的是什麼,全部是即是全部知道,相反的是即是全部不知道。

(Then are we satisfied that, whichever way we look at it, what fully is is fully knowable, what in no way is is entirely unknowable.)

12/04/2009

Eros and Pilia,“愛“與愛


Eros and Philia

Two families of Greek words, each with its distinctive semantic contents, can properly be translated as "love."

On the one hand, there is the verb philein and its cognates - a word we use all the time when we talk about phil+anthropy 博愛, phil+osophy哲學, phil+harmonic 愛好音樂,交響樂, and the like.

One the other hand, "to love" is also the proper translation of the verb eran. "Eros" is the name of this psychological force, "erates" designates a lover, and "eromenos" is the one who is loved.

Those Greek terms are of course no less familiar to us than the "phi . . ." family, from them we have "erotic", "erogenous zone", and so on.

Although our terms "erotic" and "sexual" are by no means interchangeable(a depiction of sexual organs, for example, need not be erotic), no discussion of the place of eros in human life could possibly ignore sexual desire and sexual activity.

Similarly, Greek texts that concern eros - the subject of Plato's Symposium, and one of the central topics of Phaedrus - must dress themselves to sexuality, though they can encompass/surround far more than that.

Eros, unlike philia, pick out a type of desire that drives people, under certain conditions, to physical contact - to touch, to kiss, to embrace, to "make love" - and also to think obsessively of the person who is loved and to be filled with longing when he or she is absent.

愛若斯(eros)和費拉(philia)都是希臘字談到的意思,但是它們倆有相當不同的意思。費拉會組成博愛、哲學、交響樂或是愛好音樂等名詞,換言之,費拉在詞當中作為組成,因而含有愛的意思;而愛若斯是一個名詞,它的變化,愛倫(eran)在希臘字當中就有表達心理上的動詞,“愛...“,愛倫特斯(erantes)指某位愛人,愛若莫斯(eromenos)則是動詞的被動用法。

特別是英文中的erotic和sexual,在意義上是不能等價交換使用的,因為,一組sexual的描述可以不須要使用erotic,雖然對我們來說,一般上,愛若斯似乎無可避免地令人聯想到性慾與性行為。無論如何,sexual不需提用erotic來描述自己,那麼,sexual有沒有包含erotic ?

在柏拉圖的饗宴斐德若篇,似乎認為愛若斯和sexual有關,即使我們可以想像:它們事實上可以無關。但是,愛若斯會驅使人們在物理行為上做出親密行為:親吻、擁抱、或是性,也毫無疑問地,使得某人迷戀一個思慕對象。



Love is ...


Love is the regrowth of the wings of the Soul.

蘇格拉底說,美,是這個世界上最明亮、乾淨的,它甚至超出了我們所認為的那樣乾淨和明亮。我們自然的知覺會渴望它,即使它不能帶給我們知識。而如果,愛本身在我們的眼前是那樣乾淨明亮,超乎想像的愛的知識便會萌發,或者會發生愛情。不過,只有美本身可以同時擁有這份愛的知識。

而現在,靈魂的軀殼因為被腐化,他再也沒辦法從美的事物上,看見那純粹的美;即使他有機會看見,他也不再想要追求,而他只能屈就於現實的各種感覺享受,像野獸一樣放縱自己的慾望,和不好的女人生下不好的孩子,成為不好的父親,只能追求那些表面的享受和不自然的東西。

但是,新生的創造力,像是永恆的目光仰望天際,一旦他獲得了那樣的經驗,或是從表面上的純粹反省看見了美本身;通常是在極為懼怕和痛苦中獲得這類經驗,他會凝視著美本身,彷佛那是天上才有的。如果他願意,成為創造這類事物的人,他或許會願意了這份愛而犧牲。而這件事其實相當累人,他必須改變一切原本的生活,他才能捕捉美,靈魂的翅膀才能豢養,持續地給翅膀溫度,以及溫柔的陪伴,小心翼翼地不讓一根羽毛被破壞。等到小小的翅膀能夠自在地活動,有了足夠力量自己打開之後,會有一點點痛,但這時的靈魂會像個孩子一樣,迫不及待地要展翅飛去。

當靈魂獲得了所愛,翅膀會像是充滿力量,用全部的血液和養分要去飛翔,這也是他將會受傷以及快樂的地方;這對羽翼因為打開而分離,因為渴望所以相聚,靈魂的翅膀便是因此獲得新生。

當我提到,翅膀需要全部的血液和養分去飛翔,意味著靈魂禁錮在持續的軀體之中,忍受現實刺痛他的每個部份,因而當他獲得所愛而渴望飛翔時,他的快樂也是那麼樣的多。這份痛苦與快樂的綜合對他來說陌生,而折磨著他,令他不知所錯;令他夜晚也想著這複雜而陌生的感覺,也想著他所見到的美本身。

一旦看見了他自己,和靈魂,再一次地預備振翅而飛,他便不再感到折磨與痛苦,也沒有任何快樂能和此刻他所感受到的一切相比。

譯自 柏拉圖 Phaedrus 250-251


7/29/2009

柏拉圖的天空&靈魂不朽


(馬諦斯 《大洋州.天空》)

蘇格拉底說, 靈魂現在被我稱為是不朽的, 是當它們到達天堂的頂端, 並矗立於萬物的背後以及宇宙之外, 星星繞著世界公轉, 靈魂仰臥星空, 在天堂的外面思索著這個宇宙, 與萬物同在。而在這個星空之外, 沒有不朽的詩歌曾經唱過, 甚至唱出像這樣的聲音。然而, 事實是我們應該勇敢去說出真理, 特別是當它已經在我們的聲音之中。這個地方是真知與真理的住處, 它沒有形體也沒有顏色, 無法描繪卻可以表達地真實, 只有靈魂的真知(註二)可以掌握它。而神祇的心靈就是不朽, 就像純粹的智慧和知識, 如同靈魂註定汲取的食物, 可以滿足感官上最低的真實, 滋養沉思真理者(靈魂)的快樂, 直到靈魂再度回到它最初開始的地方為止。

在這趟旅程裡, 靈魂獲得了純然的正義, 馴服與知識, 這知識不關於萬物化成, 也和我們稱為具體的事物毫無關聯, 理所當然的是知識與它本身完全契合的一切。如果獲得了它, 又將它建築於具體真實的事物, 它也會再一次回到天空的拱門頂端。當靈魂馬車的駕馭者回到這裡, 他會拴緊他的馬匹, 進入這裡並享用他從未嘗過的瓊漿玉露。

除了上述的靈魂駕馭者之外, 也有其它的駕馭者擁有像他們的最好的部分, 雖然他們會受到不好的那部分去影響他們看見真實的眼光。這些駕馭者有時會墮落, 缺乏駕馭他們馬匹的能力, 但不是所有駕馭者都是如此。最差的駕馭者, 特別是那些無顧地抵抗要到達世界的頂端,即便失敗了也仍在底下盤旋, 踩著其它人而只會爭先恐後地要超越別人。最好的部分是甜美卻困難但努力追尋的, 靈魂乘著神的讚美卻被那些最差的駕馭者折壞了翅膀, 最後, 由於他們蠻幹的行為, 背離了達到真實的最初目標, 從今以後, 靈魂僅能被餵食著更多的意見(註三)。


註二: 在《會飲篇》210e, 指"美"的理型(the Form of Beauty)。
註三: opionion(doxa), 柏拉圖指的是與知識(knowledge/episteme)完全相反的那端, 想像一條線的兩端是0與1, 知識就是1的那端, 意見(opionion)就是與1的相反, 而柏拉圖認為, 哲學是真正被實現的知識。更進一步地解析, 柏拉圖所說的episteme其實指的是關於Forms的, 也就是關於理型的知識, 與理型全然相反的doxa指的是表面事物的意見。


>>>小柏的文字真是有魔力, 我讀得有點恍神去了<<<


7/19/2009

Story & artificial spoken beings, immortality

Juliet
O Romeo, Romeo! wherefore art thou Romeo?
Deny thy father and refuse thy name;
Or, if thou wilt not, be but sworn my love,
And I'll no longer be a Capulet.

茱麗葉
羅密歐啊, 羅密歐! 為什麼你偏偏是羅密歐?
否認你的父親, 拋棄你的姓名吧;
也許你不願意這樣做, 那麼只要你宣誓做我的愛人,
我也不願意再姓凱普萊特了。

___Romeo & Juliet

在Phardrus的246開頭, 蘇格拉底宣稱靈魂是不朽的, 像是人們的短暫存在卻唯有與神相容的存在。靈魂像是擁有翅膀的戰車駕馭者駕著他的兩匹馬, 從神那裏而來。但是在一般的人身上看起來就像最好與最差的綜合體。靈魂穿過全部的宇宙, 在不同的地方, 不同的時間, 以不同的形式存在。當靈魂最好的部分乘著翅膀, 在充滿無限創造力的地方, 它的翅膀會降落在數以難記的具體事物中, 那就是我們的身體, 由靈魂進行自我行動, 靈與肉的結合被賦予名稱, 也就是存在的腐朽。雖然我們沒什麼好理由認為存在的會是不朽, 但我們至少可以想像神像我們但神是不朽的, 一個靈與肉的結合永遠地參與創造。

有些靈肉會失去他的翅膀, 也許是因為:
翅膀的功能是帶著他的重量到信仰的高處, 那是神的所在, 也是連結肉體的地方, 那裏本身就吸引著純潔的、美麗的、善的、智慧的,還有許多許多最好的事物。這些事物都滋養著乘著翅膀的靈魂, 但是這些事物的相反物, 例如醜與邪惡, 都會使翅膀腐化消失。為了保護翅膀, 戰車的駕馭者循著宙斯的強壯軍力, 監督與控制一切。跟隨他的有從神那裏來的馬匹, 這些馬匹由11條韁繩調動, 火爐女神海絲蒂亞(Hestia)隨後保護神的住所, 那裏有十二神祇(註一)和它們的同伴, 由它們指揮靈魂。現在神的祝福與光輝紀號都在駕馭者身上, 指引他的純潔任務。就在他即將通過神殿的拱門, 到達慶祝他的晚宴時, 最差的馬匹跩下駕馭者的全身, 使他直直摔落地上, 而那些最痛最苦便降臨到靈魂身上。(未完)

註一:
原文是"the twelve ruler gods", 也許是在雅典的十二個神祇, 也許是黃道十二宮, 不清楚, 也無法和Hestia連結上什麼合理解釋。

這篇本來想從靈魂不朽談到什麼是小柏說的"愛", 不過看英文又要transforme實在蠻累的。所以先暫時停在這裡。雖然有朱光潛的翻譯, 但總是不比自己寫得印象深刻。

茱麗葉說的這段, 很經典, ...引起我心裡一些感覺。
如果愛一個人很困難, 我想的確是很難, 因為無法去愛要考慮的很多, 被自己打敗也是。一個擁有strong mind的人可以很容易去承擔那些悲傷, 還有追求愛。

但是啊, ... 了解這些的人, 太少太少。林照田老師常說, 真話總是沒有人要相信。真是如此吧。


7/14/2009

Republic Part 3 of Part X

這是理想國第十卷當中的藝術理論最後一段。想必會與front的第一與第二段概念差不多, 如果已經將第一與第二了然於心, 此段僅當作完結, 不必細讀。

(終於把答應小彩的工作做完了。)

3.The Effect of Poetry and Drama

悲劇詩人與荷馬式詩人對他們的讀者與觀眾特別會產生不良的影響, 因此我們拒絕他們進入理想國。
Rep.605d-e的內容, 蘇格拉底提到, 大部分的悲劇詩人都會腐化聽眾,只有少數不會;而聽眾當中有我們已經知道的那類最好的人(就是哲學家們), 他們也會受這類作品影響他們的感覺, 也會讚賞這些詩人。但是, 當這類最好的人自己面臨悲劇時, 他們會像個男子保持沉默, 將自己曝於舞台上則是女人般的行為。

>>>了解Plato所說的"最好的人"是什麼意思, 就不會覺得Plato在歧視女人。

接著蘇格拉底說, 當我們稱讚舞台上的人, 我們自己應該感到羞赧還是自豪呢? 享受讚美和榮耀是否比感到作嘔更合理呢? Gloucon說, 是更不合理。

>>>我想, 看到這裡的人應該和Gloucon一樣, 不知道蘇格拉底究竟想說什麼。

接著, 在Rep.606a-e, 蘇格拉底說, 若是合理的, 除非是以下情況:

悲劇詩滿足了我們天生需求的某一部分, 那是我們所要努力抑制住的不幸感受, 它伴隨著痛苦與淚水, 以及為了達到某一段不受拘束的放縱。我們最好的那部分, 是不需要任何道德的訓練與智慧, 自然而然就能抑制那些不幸的感受, 因而某人陷於苦難時, 看著他的苦難, 而且讚美另一個人, 這個被讚美的人展現他太過誇張的痛苦; 另外, 他還計算著這些讚美和榮耀是他應得的, 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同意我們譴責悲劇詩和驅除悲劇詩人的。很少人會發自內心地去理解其他人受到的痛苦, 因此, 如果我們任由自己對悲劇的同情生長, 我們便無法抑制我們心中的感受。

喜劇也是同樣的道理, 當我們享受舞台上的戲劇---完好的人生---鬧劇會使觀眾感到不自在, 但其實觀眾只是感覺到戲裡的粗俗, 這是我們本能會去控制的,為了使自己不會看起來像個傻瓜, 而我們最差的那部分會使你在家裡, 在劇場裡成為一個丑角。

詩人所做關於性與憤怒的詩對我們也會產生不好的影響, 以及那些伴隨我們行為的快樂和痛苦, 各種的感受。詩會灌溉那些快要枯萎的"感受花朵", 當我們面對道德時控制我們, 在我們面臨利益與快樂時控制我們。

接著是Rep.606e-607a, 蘇格拉底提到他所歡迎的詩人類型。也就是hymns/讚美詩, paeans/歡樂頌歌, 以及甜蜜的抒情詩和史詩的謬思。(也許就是像Isis那樣吧。)
從Rep.607b-607e, 蘇格拉底引述了一些哲學與詩的爭論,感覺上就是哲學家與詩人在對罵, 很野蠻的罵人方式, 還有一些髒話(!), 所以看到這邊, 我覺得蘇格拉底好像現代人XD
無論如何, 如果允許詩人和悲劇產生的感受進入理想國, 蘇格拉底說, 也只能說, 這類的快樂對我們而言太好了, 意味著承受不起;接下來e的部分, 我覺得比較重要:
如果我們能為詩人或悲劇辯護, 必須是他或她們的作品可以為某人的人生帶來快樂以及為人類社會達到至少必須成立的貢獻, 那麼我們會很樂意傾聽他們, 而且會極力追求他們為我們帶來快樂的根源。

進入Rep.608a, 但是要求這些喜愛詩與悲劇的人做到這件事太過困難, 雖然我們的社會裡, 這類的影響已經成形, 我們也應該接受, 但是沒有證據告訴我們應該接受這些人, 我們只能警告那些聽眾要小心詩與悲劇的不良影響。接著是最後一段, Rep.608b, 蘇格拉底結論, 選擇是否接受詩與悲劇, 就像是決定成為什麼樣的人, 是看起來好而勝過其實,還是對自己誠實, 還是會欺騙自己不接受正義和那些最好的部分。

最後Gloucon說, 嗯, 蘇格拉底你說服了我,我相信其他人也會被你說服。

總而言之, 如果要了解小柏(Plato)所指的art是什麼, 必須回頭看看第一部份關於"模仿"的分析。
關於我們喜愛的和討厭的事物, 我們所做的判斷總不會是很正確的, 尤其是在喜歡什麼的方面要特別小心。因為人類透過自己看待事務總是無法避免地, 是隔著某些來觀看。

不知道別人會怎麼看待這件事, 但我的感覺是很好的。這樣的世界像是馬賽克一樣, 美而不真實, 也顯得趣味盎然。


6/20/2009

Republic Part two of Part X

2.The Appeal of Art and Potery

這部分從Rep.602c接續談論藝術與詩的展現, 根據對模仿的批評, 這類的藝術活動是與自然理性相比之下,層次較低的活動。從文本脈絡可以嗅出Plato主張的「將詩人與藝術家趕出理想國」的主張, 當然我們必須首先公平地談論:身為創造本身的人會接近追求真理, 那是理想國要納入的人。換言之, 單純的模仿毫無意思。(請小心思考, 認真閱讀唷!)

在Rep.602c-602e, Socrates舉例說明, 模仿是歸屬於人類的哪一種能力?他說, 設想一個東西被放入水中, 人們看到它在水裡的樣子和它在水面的樣子, 會有凹和凸不同的差異, 但是我們很容易陷入這種區別的混亂當中, 這也是魔術師和其他人會用來欺騙我們的伎倆。至於"衡量長度", "數一數數量", "秤得到重量", 這些是我們用來理解"多與少","大和小"和"輕與重"的心靈能力, 這部分是屬於心靈的理性工作, 可是對人們來說, 即便有計算這些的能力, 我們得到的結果有時也會與之相反。但是這樣的狀況是我們不允許的: 同一事物(指心靈)不會同時在兩端出現。

接著在603a-603e, 我們不難理解, 計算的兩端會是心靈不同的部分, 與計算結果一致會是心靈最好的部分,反之則是最低下的部分。而那些一般只進行模仿的藝術, 先前已經說過, 它們是隔著二層來模仿真實的, 它們與心靈最好的部分是遠離的, 既不真實也不健康。這類模仿的藝術是最低下的父母生出的最低下的孩子。而那些視覺上的藝術和我們稱為詩的藝術呢?它們打動的是心靈的最好部分還是最低下的部分?Plato繼續著眼在"模仿的藝術"上: 戲劇模仿人們的行為, 無論是自發的或是被逼迫的, 好和不好, 快樂和難過, 平心而論就是這些, 而心靈也有兩端的兩個部分, 心靈益有相衝突的部分。但是, 考慮一個最好的人, 他失去了他為一的兒子和他所珍愛的一切事物, 我們先前提過, 他有能力承受這些。但他難道不會痛苦和悲傷嗎?這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會平撫這些悲痛。

在604a-604e, 這個人, 他會(自然地)傾向於抵抗這些悲傷, 如果有人在他身邊看到他, 他也不會說任何事或做任何他羞於讓別人看到, 即使他一個人的時候, 他還是這樣做。理性和原則會抑制他, 他會立刻的脫離難過與悲傷, 使他克制悲傷的是理性, 而讓他讓步的是純感情和衝動。所以同一個人身上會有相反的兩部分, 習慣和律則會使得一個人在不幸當中毫無怨恨, 我們無法說這樣是好還是不好, 也無從得知, 也無法預知人生的最後結果是什麼, 但是, 悲傷會給予我們真正需要的。那是什麼呢?設想某人正在擲骰子, 並決定他最後的點數是多少, 我們應該學習放開痛苦而不要浪費時間在哭泣, 就像孩子自己撞到了會自然地矯正他自己, 我們鍛鍊心靈和治癒心靈的錯誤, 在倒下的同時矯正我們自己, 放開那些傷痛之後便得到治癒。這正是我們心靈當中最高級的部分, 也是我們準備好跟隨的。那些守著我們痛苦的人從來不曾使我們悲痛, 我認為那些人既膽小又懦弱。這些人給我們很多模仿的戲劇因素, 但理性的因素是他們無法模仿而且譏諷的, 而聚集在戲院當中的觀眾則是對他們的表演一無所知。

在605a-605c, 戲劇詩人便是這類模仿戲劇的因子, 無論他的技術是否達到娛樂效果, 他都希望贏得名聲, 但這個東西的特徵是, 既不牢靠又容易被詆毀。因此, 模仿的詩人的工作是我們心靈當中最低下的部分, 我們會拒絕他們, 而且宣稱他們不屬於該國家, 因為他們的脆弱和懦弱會損害心靈最好的部分, 就像給予政治力量去破壞國家最好的部分。模仿的戲劇詩人做的事情會損害個人心靈, 使我們無法區別好壞, 以及什麼是為大為小, 藉由他們從隔著兩層模仿真實的工作來進行破壞。




還沒完呢, 但我現在好累了...
希望擁有創造力的人可以像接近真理一樣接近創造力本身!!
^^" (笑)

6/07/2009

Republic.Part One of Part X

這是一篇關於<理想國>第十卷, theory of art, 共分成三部分: 

1.Art and Illusion 

在希臘字"mimersis", 也就是"representation", 在理想國第三卷的意思是指戲劇>>與敘事詩誠然相反,這裡指的是整體的藝術創作, 這類創作意義是更甚於文學上的模仿。模仿的作品, 例如畫家和詩人, 它們的作品不外乎建立在生活當中與真實隔著二層的事物, 而且無論畫家或是詩人, 都應當對於他所模仿的對象有知識。

在Rep.596 , Socrates提到, 所謂的模仿(representation)"是"(is), " It is always the shapet eyes that see things first.", 而Glaucon提到, 我們當然會運用我們自己的眼睛去看見事物, Socrates說, 我們會給那些個別的事物所形成的set一個form, 我們會用相同的名字來指它們。像是"床(beds)"和"桌子(tables)"。工匠是做不出來這些個別事物的form的。如果有一種工匠可以做出所有的東西, 活著的植物和動物, 包括他自己, 甚至是土地和神, 天堂般的形體和一切地下世界(地獄)。Glaucon說, 這個工匠是多麼驚人!
Socrates說, 這並不是很困難的事, 而且有很多很快的方法可以做到, 鏡子就可以做到了。
Glaucon說, 但是那些東西只是映出來的, 不是真的東西。
(我如果是Glaucon, 我會給Socrates一記白眼(blank eyes) 吧!)
Socrates說, 沒錯!畫家和工匠就是在做出這類的東西, 雖然不是真的, 但在某種意義上, 它們卻時創造了東西。

接著在Rep.597, Socrates說, 工匠和畫家創造的東西並不是"what a bed really is", 換言之不是"waht is"而是接近於"waht is", 但不含有"being it"。而現在, 我們可以知道"模仿"其實有些區別。(我們既有工匠又有畫家, 但是誰才是模仿者呢?) 於是Socrates做了區分, 第一層的叫做"The first exists in nature, and we would say, I suppose, that it was made by god.",第二層的是"carpenter(工匠)", 第三層是"painter(畫家)"。這三這當中, 同樣是造一張床, The first exisis in nature會造出唯一的床本身(one real bed-in-itself in nature), 而工匠可以是唯一的床本身的製造者, 畫家則是模仿工匠的床。所以我們可以知道, 畫家是隔著二層去模仿真實的。

在Rep.598, Glaucon說, 畫家和工匠確實是這麼做的, 而Socrates說, 那麼他們是就是如此呢? 還是他們就像那樣? Glaaucon說, 不懂Socrates在問什麼。因此Socrates繼續說了, 如果我們僅只是看著一張床, 或是任何東西, 無論是從頭看還是從尾看, 侧看還是旁邊看, 任何角度都會不一樣, 難道不是因為它們被我們看的時候, 僅僅是由於它們只看起來不同, 卻不是「真正的『不同』」嗎?而畫家和工匠就是在做這些事物的模仿。那些利用抓住事物而只有抓到一點點表面的人, 就像畫家和工匠只是創造了任何不具有理解的作品一樣, 就算他技藝高超, 他也只是欺騙了小孩和有那些把真實想得太簡單的人。
接著Glaucon說, 他們是這樣。
Socrates說, 所以, 要是了某個人告訴我們, 他是世界上最頂級的工匠, 而且他完全理解所有的東西和個別的事物, 我們要不可以當他是一個傻瓜, 因為他根本不能區別什麼是知識, 什麼事無知, 什麼是模仿。而我們應該檢驗(examine)這些畫家和工匠, 就拿詩人荷馬為例, 一個好的詩人應該可以創造而不止是模仿而已, 他應該對他模仿的對象有知識, 檢驗他是否是隔著兩層模仿真實, 而且輕易地做出沒有知識和真理的創造物。假若他對於對像有知識, 他會渴望離開那些創造模仿的過去, 而希望更接近真實。

未來再補上其他二部。

晚安了, 親愛滴讀者。:)

6/05/2009

Phaedrus Part One- Introduction

Phaedrus是柏拉圖最初討論愛,修辭,甚至於更廣泛地說,還包含討論了靈魂,善,以及美。在這篇Intro裡面, 我將盡可能簡寫Phaedrus與其它柏拉圖對話錄的關係。
羅馬時期作家Diodenes Laertius(西元第三世紀)記載說,Phaedrus是柏拉圖所有著作中最早的。Phaedrus裡面有許多內容是用來支持後來的著作Republic(理想國)Symposium(會飲篇/饗宴), 而且有足夠的比照資料告訴我們, Phaedrus裡面的譬喻"靈魂駕著馬車"顯示他在Rep.第四卷的某一段變化,而且至少可以說,柏拉圖用Phaedrus來聲明他在Symposium裡提到,至今仍沒有人能有勇氣去讚頌Love這個詞,而且讚頌Love的人還必須像是他應當得到這份Love一般,如果他能夠像這般讚頌Love, 這也是Socrates在Phaedrus所展現的。

Phaedrus全篇開頭是從Phaedrus(Phaedrus是人名)聽了雅典的演說家Lysias的一場演說,談論Love的弔詭,而開始的。Socrates從中發現了不合理, 而提出了相應的另一篇文章。而Socrates做完這件事之後就要離開Phaedrus, 想當然爾他還是被留下來繼續討論。(Socrates每次都走不掉。)所以Socrates繼續, 他因循他內心的"divine sign", 批評Lysias僅僅用現實上的方式討論Love, 他要提出另一個較困難的討論來洗滌這篇現實的愛寫成的文章。

第二個討論從許多論證"靈魂"的內在存在而開始, 而談論到靈魂的nature與命運時, Plato稱為神話/可能的故事(probable story), 這個論證不是一個嚴謹的論證, 因為Plato對這部分的處理方式是來自天啟的(apocalyptic)觀點, 還有靈魂包含天堂的善與美。
Plato繼續談到了, Love的情感是一把哲學家追尋的鑰匙, 獲得真裡的人有一個特質, 這個特質是two like-minded, 人們一開始都是因為現實上的影響來追尋真理, 但是, 追尋真理的人不需要太久時間, 他就會拋棄這些現實上的東西而轉向與「理型」以及「善」相同的美, 而這個美不是現實世界的。而這也是Socrates用來攻擊Lysias的部分, 到了這裡, Plato已經脫離了一般的論證而轉向發自內心與詩意的論述。

但是接下來的對話內容卻急轉直下, 回到Lysias的文章, 討論修辭(rhetoric, 須知這個詞在希臘不僅只文學上的意思, 那種進行廣大演說與利用辯論技巧散播自己思想的技術也是這個字)。
這樣的發展令人意外, 因為Plato自己說的"any composition ought to have it own organic shape, like a living being"原則相悖, 至少我們不能馬上抓住Plato這裡的轉折含有什麼意思。而一個解決的觀點是, 我們可以參照Gorgias, 一篇在Phaedrus之前的對話錄, 討論修辭家與哲學家, 前者是被Plato排除的人, 而後者則是追求最終真理的人, 修辭家只是熟悉非科學的技巧的人。那麼, 這個轉向在Phaedrus就可當作進清晰的論證修辭學與哲學的一部分。Plato的思路仍是清晰一致的, 不論是修辭家或哲學家, 都必須以真理的知識為基礎, 而真理就環繞著Love的迸發。因而Socrates要辯護和批評的就很明顯了, Lysias只不過是用他的修辭技巧談論Love而毫無真理。

真理的迸發是來自某個人的心靈直接行為, 建立在另一方而同時產生Love, "only in words spoken by way of instruction ot, to use a true phrae, written on the soul of the hearer to enable him to learn about the right, the beautiful and the good.", 文字的傳達應當可以傳遞真與善和美。
所以, Pheadrus也可當作Plato在談論文學與愛的一篇theme。

>>>我幾乎跳過許多很多學術性的內容,
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參照:
Plato, PHEADRUS AND LETTERS VII AND VIII, Penguin Claics, 1973, translated with introductions by Walter Hamilton

6/03/2009

Phaedo & Phaedrus

今天何老師告訴我, 我看的那篇不是Phaedo而是Phaedrus, 果然不能看中文版本的, 尤其當書本又懶得放上原文的時候。

實在很窘, 但還是得承認自己錯了: 請對柏拉圖討論"eros(愛若斯)愛"有興趣的讀者, 可以參考Phaedrus, 而且我上一篇Plato的內容應該是Phaedrus。
(難怪我去誠品看Pheado的時候, 發現Socrates居然在開頭就死了, 因為Phaedo是討論死亡的。還一邊想著自己在家裡看的時候, Socrates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

小女子學藝不精, 對不起專家們...。(跪)

4/27/2009

Nice day and Plato smells good


<中國文化大學風景>>>天氣真好!


看到紗帽山和大義館(右邊的黑黑建築物),大仁館(尖尖頭的建築物),中看不重用的鋪磚(方型裡有方型)。
基本上, 中國文化大學的建築重視風水, 我猜是天圓地方的意義吧。(猜的,別管我。)

今天下午在大孝館(大笑:哈哈哈哈>>>冷笑話)舉行的abstract of lecture是關於Plato's Republic第二卷開頭, Glaucon和Adeimantus兩兄弟對Socrates提出的挑戰。

這個挑戰是什麼挑戰呢?

The Brothers' Challenge to Socrates at the Beginning of Book 2 of Plato's Republic
 Abstract of lecture by Satoshi Ogihara(Tohoku University, Japan)

Ogihara是一位非常可愛的日本籍柏拉圖學者, 他擦黑板的時候非常賣力, 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所以, 回到我的主題, 這兩兄弟對Socrates的挑戰是什麼挑戰?
首先要回顧一下Repbulic第一卷的地方,Chalcedon家族的Thrasymacus對Socrates提出對Justice/正義的定義:I say that justice or right is simply what is in the interest of the stronger party.(Rep.338c) 換言之, Thrasymacus認為, 正義,是社會中掌權者用以制定法律獲得他們自己本身好處的利益, 就是"強者的利益"。而且延伸出Thrasymacus的主張: 不正義的人比正義的人更快樂。因為, 不正義的人知道如何做那些不正義的事情之後還能躲過懲罰。簡略地說, Socrates反對這種觀點, 因為正義的人所擁有的人生,比不正義的人所擁有的人生,所具有的功能(function)以及德性(excellence)更好。

接著在第二卷, 這兩兄弟,Glaucon和Adeimantus並不滿意Socrates回應Thrasymacus的答案。雖然他們並不同意Thrasymacus的觀點,但是,為了逼Socrates多講一點,他們兄弟倆加強了Thrasymacus的說法。

首先,Glaucon區分了三種善:
(1)它本身就是善的善,例如喜樂(pleasure),
(2)它本身是善的,同時它的結果也是善的,例如智慧(wisdom)和健康(health),
(3)它本身可以帶來善的結果,但是它不是善本身,例如體能訓練(physical training),藥物治療(medical treatment)。

Socrates認為,正義是第二種, 而大部分的人(包括Thrasymacus)則認為,正義是第三種。Glaucon提出另一個關於正義的論述(argument)。<要注意的是,Glaucon和Socrates和Thrasymacus都不認為正義屬於第一種。>

接著,Glaucon說,
(a)想像一個完全沒有秩序的社會,其中有一個贏得過半數支持者的主權者(暫時叫他M,因為majority),M發現他必須做不正義的事情才能得到報酬,但是他不能因此而陷於不義。所以,M贏得眾人的共識之後,制定法律和契約,然後稱這個法律和契約的名字叫做「正義」。Glaucon說這就是正義的起源。這個意思就是說,正義介於「做錯事而僥倖脫逃」與「陷於不義卻無法報復」之間。想想「契約」和「法律」的特徵應該就不難理解。

(b)正義不是屬於第二種善。理由在於,正義的價值判斷完全是基於考量那些制定法律和契約的機構而來的。也就是說,大多數的人沒有強壯到可以去做錯事而不違反法律,所以只好同意契約。現在,社會上這些做出正義事情的人其實並不是自願做這些事。

有一個有趣的例子是這樣:
假設有一之神奇的戒指,叫做Gyges的指環,當我們戴上它,把戒指往左轉就可以隱形,把戒指往右轉就可以現形。(比哈利波特的隱形斗篷還強。)  現在, 一個不正義的人得到它的話,當然會拿它去做不正義的事, 但是, 一個正義的人拿到它, 大部分的人直覺地不會認為正義的人會拿它去做正義的事。因為正義的人和不正義的人都有一些他們自己希望做到和得到的東西,希望做到的事,而且,就像前面說的,那些做出正義事情的人不是自願去做正義的事。

(c)最後,大部分的人都像Thrasymacus一樣, 會選擇不正義的人生。因為,這種狡猾的人,他懂得如何扮成正義的人, 並且得到正義的人應得的報酬。即使他做的不正義事情被發現了,他還可以上法庭辯護他自己,然後將這件事情的來源轉去其他地方。

至於真正是正義的人,他總是很不幸的會被誤會,然後被剝奪一切,直到死去都被認為是不正義的人。

基於這些原因, 選擇不正義的人生比選擇正義的人生更好。

>>>想想看, 真的是這樣嗎?

Glaucon的兄弟,Adeimantus則是發揮他哥哥(或是弟弟,我不知道)的觀點,不過更加強了一點。

Adeimantus說,正義的人生只是「某些建議」,父母和長輩都會建議去選擇正義的人生。他們會建議你選擇正義的人生,因為某方面來說,你仍會得到正義的報酬。但是你可以不去做正義的事。畢竟,正義的事所能得到的結果是難以預期的, 難以呈現的。("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句話的理由是什麼?換言之,有什麼好理由去claim這句話呢?除非有好理由,否則它不過是一種教條(dogma)而已。)

>>>是不是這樣呢?各位聽眾?

而Socrates的答案則是, 正義是一個城邦的四種德性(virtues)之一, 一個城邦裡的每一個人都是這個城邦的縮小版城邦, 除了正義之外的三種德性分別是「智慧(wisdom)」,「自制(self-discipline)」,「勇氣(courage)」。如果,我們能在城邦之中尋獲這三樣德性,那麼正義就在不遠處了,這三者就是正義。一個正義的城邦擁有這三樣德性, 一個人擁有這三種德性,他就是正義的人。
(這是城邦版本的正義,有靈魂三分說版本的正義。以後再說。)

以我的觀點而言, Socrates 以城邦的例子說明「個人的正義」與「整體的正義」,而Glaucon兄弟concern在個人的正義。

軼聞說說: 其實,Glaucon和Adeimantus是Plato的兄弟,不知是直系還是嫡系,總之Plato把他們的名字拿來寫Republic。這些故事是Plato自己杜撰的, 但是用真人的名字。

4/15/2009

the true love of philosophy

哲學家,哲學的真愛.
能夠成為哲學的真愛,一定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事情了。

4/14/2009

The best women (and men)

In Rep. 456 a, Plato discusses the Guardians will be the best citizens:

Socrates (S) : All right. So the Guardians will be the best citizens?
Glaucon(G)  : Far the best.

S: Then won't the women Guardians be the best women?
G: Much the best again.
S: And is there anything better for a state than to produce men and women of the best possible kind?
G: No.
S: But that is the result of the eduction of body and mind which we have described.
G: Of course it is.
S: So the arrangements we proposed are not only possible but also the best our state could have.
G: Yes.
S: Our women Guardians must strip for exercise, then-their excellence(virtue) will be all the clothes they need. They must play their part in war and in all other duties of a Guardians, which will be their sole occupation; only, as they are the weaker sex, we must given them a lighter share of these duities than men. And any man who laughs at women who, for these excellent reason, exercise themselves naked is, as Pindar says, "picking the unripe fruit of laughter"-he does not know what he is laughing at or what he is doing. For it is and will always be the best of sayings that what benefits us is fair, what harms us shameful.
G: I agree entirely.

I agerr ,too.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