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4c-474e
葛勞孔(Glaucon)緊接著追問蘇格拉底,哲學家的定義應該是什麼。
首先,如果某人可以說他愛某事物,某人應該表達的意思是,他感覺到對該事物有相當強烈的情感,這份情感不是只有一部分,而是對該事物的整體情感。年輕人尤其容易感覺到這種愛慕之情。
葛勞孔回答,這個例子似乎噁心了點。
蘇格拉底答,那麼一個愛酒的人,大致上是什麼酒都愛吧?
葛勞孔說,沒錯。
475a-475e
同樣,一個愛榮譽的人,即使敵人嚴刑拷打他,他仍不會妥協,以致他人對此相當讚揚。其次,當我們說某人對於某事物擁有熱切情感,我們正是說,他想要得到這一類事物的所有以及全部,而不是只有一些些。
*因此,一個哲學家對於智慧的熱切情感,指的是他想獲得智慧這一類的所有以及全部,而不是只有一些些。*
接著,蘇格拉底順著他對哲學家的第一個要求,進行第二個問題。
所以,某人愛智慧、愛知識,卻不清楚他所研究的事物,特別是一個年輕人,還無法分辨好與壞,就像一個愛美食的人,他並不清楚他所食用的食物,而且對飲食毫無熱情,我們會說,他是一個貧窮的貪食者,而不是美食的愛好者。
但是,一個已經準備好去食用所有學習歷程的人,相當喜愛學習而且不厭其煩─他是不是可以被稱為一個哲學家?
而我們這就提到了許多奇怪的人。他們喜歡聽、喜歡食物、喜歡學習,而且他們都被稱為哲學家;最重要的是,沒有什麼可以阻止他們對論證的喜好。他們散佈於這個城邦之中,從未在任何慶典與公開場合缺席,而我們是不是可以稱他們維哲學家?
格勞孔說,很顯然不可以,雖然他們很像;可是到底什麼是哲學家?
蘇格拉底說,那些熱愛觀看真理的人。
葛勞孔說,當然哪,可是你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蘇格拉底說,噢,你問的問題好難。因為我都跟別人這樣解釋,可是跟你解釋,可能要用到接下來的重點。
476a-476e
蘇格拉底說,重點就是,美和醜是相反的,它們是“二”。
葛勞孔說,廢話。
蘇格拉底說,既然它們是二,那麼其中一個單獨的。
葛勞孔說,嗯。
同樣,正義與不正義,善與惡;它們其中一個都是單獨的,但是它們看起來像是具有複雜性,是由於每當任何人做出一個作為時,它們會是一起出現的。而我要用這個原則來告訴你,你提到的那些哲學家裡面,哪些才是我們要討論的哲學家。
葛勞孔說,你要怎麼做?
你所說的那些人裡面,有人喜歡好聽的聲音、喜歡色彩艷麗的形體,那些被稱為藝術家的人,*他們並沒有辦法區分美的事物以及美本身。因為,那些可以看見美本身,就像美就是它本身的人,非常的少。*而一個可以看見美的事物,卻不相信有美本身的人,可能跟隨任何想帶領他獲得知識的人嗎?他是睡著了,還是清醒的?試想,一個睡夢中的人可以區分美的事物以及美本身嗎?
葛勞孔說,我想這個人是睡著了。
蘇格拉底說,試想另一個人,它既相信美本身,也能從美的事物中看見美本身。他是清醒的,還是睡著了?
葛勞孔說,他是清醒的。
因而我們可以很肯定這個人他是具有知識,而其他人只是持有意見而已。但我們能夠說服那些只是持有意見的,停止提出關於真理的問題,卻不讓他知道它的缺失嗎?試想,這樣一個知道的人,他是知道全部,還是知道一些而已?
葛勞孔說,知道一些而已。
477a
蘇格拉底說,知道一些是,還是知道不是?
(Something which is, or which is not?)
葛勞孔說,知道一些就是,怎麼會有人知道一些而那些卻不是?
(Something which is; how could he know something that was not?)
蘇格拉底說,那我們說得足一些,無論我們正在談的是什麼,全部是即是全部知道,相反的是即是全部不知道。
(Then are we satisfied that, whichever way we look at it, what fully is is fully knowable, what in no way is is entirely unknow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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