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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2010

thesis of memories of ...

The traces of wind is silent
that I couldn't remain
the memories that of you.

They all passed go by
nothing can be true,
how sweet you were,
were all eliminated.
I couldn't see,
if there were something,
is still nothing in the world.

風的痕跡
無聲無息
我忘了該如何想起你的回憶

風的記憶
全數歸零
曾經堆砌的甜蜜

飛逝而去

10/26/2010

:)



有些回憶是好的,就像那些從沒有改變過的美麗事物一樣。


昨天計算理論的內容一直讓我想到幾年前縈繞我心裡的問題,
但是那時候邏輯很差,沒辦法想個solution,我的問題只好一直放在心裡。


Well,有些東西就是值得收起來,當我覺得很迷惘,也許就是我的解答。


(1)
「若愛依然存在,但一切卻已事過境遷,
那麼,愛是為了面對這事過境遷的不幸而存在,
而不是因為命運所安排。
(如同)愛會因時間的更迭而生滅,
如芳草會枯亡,花也會隨時光的晝伏所綻放。
但是啊,我的愛絕非偶然而生,....




(2)
「他不因罹難所滅,或是因榮華而生,
富貴是我所欲,卻不能改變我的愛,
貧賤我無法追求,卻不能讓愛離我遠去,
他既不能害怕權貴,也不擅長謀略,
用搶奪獲得的就像在他人土地耕作卻無法長久,


尤其是他,雖獨善其身卻深思熟慮。




(3)
「因為榮華富貴而增加一點點愛,或因為陷入痛苦,
失去了愛的能力,
無視於褒貶,只因為時間的長河,才能見證為他的存在,
最後,最後,
愛若因為仗勢而得必會羞辱,
愛只因善而死方可獲得幸福。」









5/01/2010

聽著走過

輕輕的綠草如茵
方方的搖椅,盛著你
彎彎的笑意
浮萍油油的坐著水裡,微風

吹襲上你說過,那段很久的回憶

因為有緣,所以才能告訴你
昨天不經意說出口的,不是你的本意
而我心裡的祕密,是你忘記

在偷偷的玩笑裡,我早就原諒了你。


10/19/2009

詩人‧B‧華茲華斯‧不存在的人


這幾天看到一本很有意思的書,書裡有個故事令我很感動:


在米格爾街上,每天都有三個乞丐準時來到好客的房主門前報到‧‧‧

有天下午約四點左右,來了一個奇怪的乞丐,那時我已經換好衣服回到家,他跟我說:

「小弟弟,我可以進你家的院子嗎?」

他身材矮小,穿戴整齊,頭戴禮帽,身著白襯衣和黑褲子。

我問:「你要幹嘛?」

他說:「我想看看你家的蜜蜂。」

我家院子裡有四棵棕櫚王的幼樹,上面住滿了不請自來的蜜蜂。

我爬上台階說:「媽,外面有個人說想看我們家的蜜蜂。」

母親走出來,看著那個人不友善地問:「你要幹嘛?」

那人說:「我想看看你們家的蜜蜂。」

他的英文流利,感覺上有點做作,我看得出母親有點擔心。

她說:「他近來的時候你看著他。」

那人說:「謝謝你,太太,你今天做了件好事。」

我們坐在樹下,看著蜜蜂,約莫一小時,那人說:

「小弟弟,我喜歡看蜜蜂,你喜歡看嗎?」

「我沒那閒功夫。」

他沮喪地搖搖頭說:「就是這樣,只是看。我能整天看螞蟻,你看過螞蟻嗎?還有蜈蚣、千足蟲__你看過嗎?」

我搖搖頭。

我問:「你是做什麼的?先生?」

他站起來,說:「我是詩人。」

我說:「好詩人嗎?」

他說:「世界上最偉大的詩人。」

「你叫什麼?先生。」
「B‧華茲華斯。」
「B是比爾的意思嗎?」
「布萊克‧華茲華斯。懷特‧華茲華斯是我哥哥,我們心心相印。就算是看見牽牛花那樣的小花,我都會哭。」

我問:「為什麼哭?」
「為什麼?孩子,為什麼?你長大就會明白了。你也會成為一個詩人,懂嗎?當你做了詩人,你就會為任何一件事哭泣。」

我不禁笑了。

他問:「你喜歡你媽嗎?」

「他不打我時,我就喜歡。」

他從褲子裡掏出一張印了字的紙片說:「紙上有一首關於母親的最偉大的詩歌,我打算便宜賣給你,四分錢好了。」
我進屋裡,說:「媽,你想用四分錢買一首詩嗎?」
母親說:「聽著,告訴那個該死的傢伙,趕快夾著尾巴離開我的屋子。」

我告訴 B‧華茲華斯說:「我媽說她沒有四分錢。」
B‧華茲華斯說:「這就是詩人的不幸。」
於是他把紙片放回口袋,似乎並不介意。

「像這樣到處兜售詩也蠻有意思,只有唱卡里普索小調(註一)的人才做這種事,有很多人買嗎?」
他說:「沒有一個人買過。」
「那你為什麼還要繼續賣呢?」
他說:「這樣我可以看見許多事情,我總可以遇見一個詩人的。」
我說:「你真的認為我是詩人嗎?」
他說:「像我一樣好。」
然後,B‧華茲華斯走了,我祈禱還能看到他。

>>>

一星期後,我在米格爾街口又見到他。

他說:「我等你好久了。」

我說:「詩歌賣出去了嗎?」

他搖搖頭。

他說:「在我院子裡有棵西班牙港最好的芒果樹,現在芒果熟了,又大又甜,我等在這裡就是要告訴你,並請你去吃芒果。」

他住在阿爾貝托街上的一間小屋,院子周為佈滿綠樹,中間有棵高大的芒果樹,這個地方略顯荒涼,似乎不像城裡,你看不見任何一間混凝土的房子。

他說得沒錯,芒果又大又甜,我一連吃了六個,果汁流到下巴,也流到襯衣上。
當我回家時,母親問:「你到哪裡去了?你以為你現在是個大人,就可以到處跑了?給我折根鞭子來。」
她狠狠地打我,於是我跑出來,發誓不再回去。我來到B‧華茲華斯家,我很生氣,鼻子還在流血。
B‧華茲華斯說:「別哭了,我們出去走走。」
我止住了哭,卻還在抽蓄,我們散步著,走過剩克萊爾大道和大草坪,我們沿著跑道往前走。

B‧華茲華斯說:「現在,讓我們躺在草地上,仰望天空,我要你想著星星離我們有多遠?」

我照他說的去做,也明白了他的用意,這使我忘記了一切,同時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驕傲和痛快,我忘記了生氣,忘記了眼淚,也忘記了所有的不幸。

我說我感覺好多了,他就開始告訴我星星的名字,我也不知怎麼就記住了獵戶星群,直到今天我都還能點出獵戶星群,而其他的早忘光了。

這時一道光射到我們臉上,我們看見一個警察走過來。

警察問:「你們在這兒幹什麼?」

B‧華茲華斯說:「這五十年來,我也一直在問自己同樣的問題。」

我們因此成了朋友,B‧華茲華斯說:「有關我們的事情,芒果樹和星星,你不可以告訴任何人,你必須保守秘密,如果你告訴別人,我會知道的,因為我是詩人。」

我向他發誓會守信用。

一天我問他:「華茲華斯先生,你為什麼留下花園所有的灌木呢?」

他說:「聽著,我告訴你一個故事,從前有個小夥子遇上了一個姑娘,他們就相愛了,他們彼此深愛著對方,後來就結了婚,他們都是詩人。小夥子喜歡優美的文字,姑娘卻喜歡草地和綠樹,他們在小屋裡很快樂的生活著。有一天,姑娘告訴小夥子,「這裡即將誕生另一個詩人」,但是詩人沒有誕生,因為姑娘死了,小詩人也隨著姑娘在她肚子裡死了,姑娘的丈夫非常哀傷,所以保留了花園所有的東西至今,令它雜草叢生。」

我看著他講他的故事時,我覺得他蒼老了許多,我理解他的故事。

他做任何事都像第一次做,他做的每件事都像參加教堂的儀式。

他說:「我們去吃冰淇淋怎麼樣?」

當我說:「好啊。」他就變得嚴肅起來,說:「那我們去哪家咖啡店呢?」好像這是件多了不起的事,他常為此考慮半天:「我想我會去打聽一下這家咖啡店的價格。」

這個世界便成了最有趣的地方。

>>>

有天,我再院子裡,他對我說:

「我有個天大的秘密要告訴你。」

我說:「真的是秘密嗎?」

他說:「以現在來說還是。」

我看著他,他說:「只有你我知道,記住,我正在寫詩。」

「哦!」我失望了。

他說:「但這是一首非比尋常的詩,是世界上最偉大的詩。」

我吹了一聲口哨。

他說:「迄今我已經寫了五年多了,我大約要花二十年完成它,也就是說,如果我保持這個速度的話。」

我說:「那麼,已寫了很多了嗎?」

他說:「不多,一個月一句,但我確信它是首好詩。」

「那上個月的詩句是哪句?」

他仰望天空「昔日高深莫測。」

我說:「多美的詩句。」

我們散步著,我問他說:「華茲華斯先生,你認為我讓這根大頭針掉進河裡,它會浮起來嗎?」
他說:「這是個奇妙的世界,你讓大頭針掉下去看看,會發生什麼事。」

大頭針沉進水裡。

有時,我們做在波提旁,看著輪船駛進港口。
但我再也沒聽過那首偉大的詩。

我感覺他漸漸老去。

>>>

「你怎麼生活的?華茲華斯先生?」有天我問他。
「你是問我怎麼掙錢嗎?」
我點點頭,他卻詭異地一笑。
「每當卡里普索季來到,我都會去演唱卡里普索小調。」
「那足夠你一年的生活花用嗎?」
「足夠了。」
「那當你完成了那首最偉大的詩,你會成為最富有的人嗎?」

他沒有回答我。

>>>

有天,我去小屋探望他,他看起來又老又虛弱,我禁不住想哭。

他說:「詩進展得不太順利。」

他沒有看我,卻看著窗外的椰子樹,他喃喃細語,彷彿我不存在。「當我二十歲的時候,我覺得我渾身都是力量。」突然在我眼前,他似乎變得越來越蒼老而疲憊,他說:「但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一陣刺痛,好像被我媽抽了耳光似的,我能清楚地看見,在他臉上-
死神爬上了他布滿皺紋的臉。

他看著我,見我熱淚盈眶,他坐起身,
他說:「過來!」我走過去,坐在他膝上,
他看著我的眼睛:「哦!你也能看到,我就知道,你有詩人的眼光。」
他看起來一點也不悲傷,反而是我大聲哭了起來。

他抱著我說:「你想聽有趣好玩的故事嗎?」他微笑著鼓勵我。
但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說:「當我講完這個故事,你要承諾我你會離開,不會回頭來看我,你做得到嗎?」
我點點頭。

他說:「好,那麼聽著。我曾經告訴你關於男詩人和女詩人的故事,你還記得嗎?那不是真的。全是我編的;所有關於詩歌和世界上最偉大的詩作,也都是假的。那是不是你聽過的最好玩的故事呀?」

然後他的聲音斷了。

我離開那間屋子,跑回家哭了起來,像詩人一樣,看到什麼都哭。

>>>

一年以後,我再沿著阿爾貝托街散步,卻找不到詩人和他的屋子,他雖沒有消失,卻和消失了沒有什麼區別,芒果樹和草叢被夷為平地,建起一棟高高的混凝土大樓。

一切就像B‧華茲華斯先生從未出現過一樣。

>>>

註一:卡里普索小調,一種起源於西印度群島,臨時編唱的小調,常以譏諷時事為主題。


10/15/2009

鄘風四篇-柏舟



泛彼柏舟,

在彼中河。

髧彼兩髦,

實為我儀。

之死矢靡它。

母也天只! 不諒人只!

泛彼柏舟,在彼中河。

髧彼兩髦,實為我特。

之死矢靡慝。母也天只! 不諒人只!


>>>內容指的是一位女子已許終身的丈夫因故離開她,從此毫無音訊,女子的母親要求她改嫁他人,而她不願意。

大意:泛河木舟,在水中央,那留鬢髮的少年,是我許配的對象,發誓與他沒有二樣,而我母親卻無法體諒。(以下略同。)

>>>摘自〈詩經‧國風‧鄘風 《柏舟》〉


10/02/2009

Solomon to She



Sang Solomon to She,

And kissed her dusky face,

"All day long from mid-day

We have talked in the one place,

All day long from shadowless noon

We have gone round and round

In the narrow theme of love

Like an old horse in a pound."

To Solomon sang She,

Planted on his knees,

"If you had broached a matter

That might the learned please,

You had before the sun and thrown

Our shadows on the ground

Discovered that my thoughts, not it,

Are but a narrow pound."

Said Solomon to She,

And kissed her lovely eyes,

"There's not a man or woman

Born under the skies

Dare match in learning with us two,

And all day long we have found

There's not a thing but love can make

The world a narrow pound."



改寫自 W. B. Yeats 的《Solomon to Sheba》 


8/25/2009

holding now vice versa




Whoever you are holding me now in hand,

Without one thing all will be uesless,

I give you fair warning before you attempt me further,

I am not what you supposed, but far different.

Who is he that would become my follower?

Who would sign himself a candidate for my affections?

The way is suspicious, the result uncertain, perhaps destructive,

You would have to give up all else, I alone would expect to be your sole and exclusive standard,

Your novitiate would even then be long and exhausting,

The whole past theory of your life and all conformity to the lives around you would have to be abandon'd,

Therefore release me now before troubling youself any further, let your hand from my shoulders,

Put me down and depart on your way.

---Walt Whit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