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三件令我暈眩的事情:
今天是非古典邏輯的最後一堂課, 最後的十幾分鐘, 老師和我們聊一 些"不可能的世界"相關問題。
這個問題的基本想法可以很簡單地表述:
"假設Shu從八樓往下跳, 可能的情況會是Shu受重傷而且需要送去醫院。這是一個可能情形, 也就是一個可能世界當中的一個可能情形。而且它是我能夠設想、發生的事件。"
"再假設, Shu從八樓往下跳的同時, Shu也證在非洲打獵。這是一個不可能的情形, 也就是我無法設想、不會發生的事件。"
所以, 無論是可能世界, 或是不可能世界, 我都可以設想它發生,...
等等,
我可以設想它, 難道"不可能的世界"也算是"可能世界"之一嗎?
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這類的感覺就像是, 看著未來的自己死在自己眼前, 類似小說的情節,
除非我可以身在未來, 穿越時空, 我才能說"未來的我在我眼前死去了"。
同樣的, 除非我看到了未來, 否則我不知道未來的結果是什麼。
那麼, "沒有結果的未來"看起來很沒意義, 因為我"現在"就不會看到"未來"。
(二)
在東吳的校車上聽到令我鼻酸的故事。又是一場遠距離戀愛, 只是男方的角色跟我類似, 真想給他一個大大的鼓勵, 告訴他千萬別放棄。
雖然, 他最後仍然決定放棄這段感情。
我不由得更加想哭, 畢竟我仍沒有好理由可以說服自己是對的。
(三)
下午在誠品信義店躊躇了幾小時, 我感到非常舒適, 瀏覽小柏對愛情與哲學的論述(柏拉圖), 心裡有一股暖流。最後離開之前, 我決定把《時空旅人之妻》也瀏覽完畢。沒想到又將自己推回(二)的痛苦深淵, 直到上了回家的捷運, 我幾乎恍神的上了公車。一路睡回家, 吃了晚餐又讓我覺得活在現實當中。
Suffered through memories 的ending, how painful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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