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6/2010

泰晤士河


回來台灣以後,我一直都記得那天坐在河邊的感覺。
有少芬陪我說話,也陪少芬說話。
那天,我感覺特別輕鬆。

回家以後,我一直問自己,為什麼我以前要說些與自己內心違背的話。
而且常常為了這些話兒懊悔。
說得多一點,甚至於我會因為這些懊悔而放棄自己想要的事物。

像個真正的傻子。

但和少芬見面那天,我發現自己並不真的在做些,或是說些違反內心的話。
而是,我選擇了一些話來說。
我選擇這些的理由很輕鬆也很快樂,
因為相信對她是好的。

或許我一直都是這樣。
自以為是的做著這些選擇,
然後,再假裝輕鬆的面對選擇的後果。
即便我可能會哭泣或者絕望。

面對高民,我也是這樣。
我一直都認為我考慮著他不想的事,
但是無所謂,
如果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也對他沒有損失。
那就是我的期望,我想做成的事。

而且,而且,
我不會因而失去甚麼。

表面上,我還在尋找,
因為這個世界還是一樣,
沒有因為我做的事而改變甚麼,
最重要的,
是我在尋找付出之間,
我換來了很痛的傷口。

我不會忘記,
也不會因而放棄。


另外,我記得香港機場,
也記得浦東機場,
記得所有我想像過的景色,
走過它們,很多很多事物都漸漸改變,
在這之中,

我感到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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