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台灣以後,我一直都記得那天坐在河邊的感覺。
有少芬陪我說話,也陪少芬說話。
那天,我感覺特別輕鬆。
回家以後,我一直問自己,為什麼我以前要說些與自己內心違背的話。
而且常常為了這些話兒懊悔。
說得多一點,甚至於我會因為這些懊悔而放棄自己想要的事物。
像個真正的傻子。
但和少芬見面那天,我發現自己並不真的在做些,或是說些違反內心的話。
而是,我選擇了一些話來說。
我選擇這些的理由很輕鬆也很快樂,
因為相信對她是好的。
或許我一直都是這樣。
自以為是的做著這些選擇,
然後,再假裝輕鬆的面對選擇的後果。
即便我可能會哭泣或者絕望。
面對高民,我也是這樣。
我一直都認為我考慮著他不想的事,
但是無所謂,
如果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也對他沒有損失。
那就是我的期望,我想做成的事。
而且,而且,
我不會因而失去甚麼。
表面上,我還在尋找,
因為這個世界還是一樣,
沒有因為我做的事而改變甚麼,
最重要的,
是我在尋找付出之間,
我換來了很痛的傷口。
我不會忘記,
也不會因而放棄。
另外,我記得香港機場,
也記得浦東機場,
記得所有我想像過的景色,
走過它們,很多很多事物都漸漸改變,
在這之中,
我感到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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