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該從何說起呢?
越接近十一月尾,我的兩種互相矛盾的心情就越明顯;也或許是生理因素導致這種矛盾的心情,無論如何,這段時間我總是變得非常敏感。
我會盡可能弭平敏感的可能情形,為了讓表面事物和它自己仍然相處愉快,我總是這麼做。但還是有些例外,譬如,半夜睡覺的時候,我的自由意志完全不管用,大腦不願意休息,我也無能為力。
有時候,會讓我看起來十分疲倦。
上次和豐哥聊聊,我覺得他是個有趣的人,下次叫他「豐哥」的時候,他的反應想必也會很有趣;回到談話內容,我不記得聊到星座之前,我們是不是在聊人生目標,他是土象的人,所以他會有一種沉穩的氛圍,他說我應該也是這類型的人,事實上我是火象星座;原因是,我覺得性格沉穩一點,會比較安全。
當我希望可以瞭解自己多一點的時候,打開星座書是一種方法,另一種更快的方法是和別人聊天。
不過,我也明白沉穩的作風會有一點悲觀和憂鬱的氣息,it doesn't matter。
至少目前為止我不後悔。
回到弭平敏感的可能情形,這是我試圖躲開悲觀和憂鬱氣息的方式之一,或者,我希望 take a deep breath,我去一個人走走,想想一些哲學問題,就好了。
儘管,哲學這條路看起來不是太美好,但不影響我想想那些有趣的哲學問題。
Anything but not trouble link between words and rea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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