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8/2009

A Vindication Of The Right of WOMAN

我們已經看過, 那些為了男人的專橫所做出的辯白, 有許多精巧的論證已經指出, 對兩性而言的智慧與美德, 應當被允許去追求完全不同的特徵; 或者說, 女性不被允許去擁有滿足她們自己的強大心靈與智慧和美德。至少我們尚未見到, 她們雖然擁有靈魂, 卻只被允許擁有指向男人所要求的智慧與美德。

假使女人並不是像一窩的浮游生物, 為什麼她們會被當作愚昧而無知的一類?

男人辯駁說, 女人既愚蠢又善變, 一旦他們不在熱烈地諷刺我們的能力與熱情時, 他們反而表現出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這麼說來, 我應該回答說, 這源自天生的差異真是愚昧!我們的心靈若是曾經毫無拘束地被看待, 那麼這一切都是成見罷了, 而這都將隨著沒有障礙地被瓦解。

女人還是嬰孩時被母親教導說, 我們只需要一點點知識, 還有一點狡猾的技巧, 一些柔弱的性情, 還有一些表面的服從, 有點一絲不苟和適當的天真, 就能夠得到男人的保護; 而她們應該要保持美麗, 其他的她們都不必做, 至少20歲以前的生活是這樣的。

而Milton形容我們提到的那位母親說, 他指出了母親的美麗與優雅, 但我仍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除非是在回教體系之下, 他便是指出了剝奪女人靈魂以及身為女人的成長, 只被指示成為美麗與優雅的母親, 容易馴服和盲目地遵循教義, 只為滿足男人感官上毫無理智的慾望。


>>>摘自《女權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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