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看到這牆上的字,我心裡五味雜陳。
這件事情真的很不容易,開闢中橫公路。
一邊走著九曲洞的路和風景, 想像開闢的那個光景,
我想,沒有同伴是做不到的。
很多事情,也許最後完成的時候沒剩下多少同伴,但是沒有同伴一定無法完成。
最寂寞的事情莫過於連一起打拚的人都沒有,那些困難的理論,往往不是阻礙一個人熱愛哲學的原因,而是不知道繼續這麼做有什麼意義。這種感覺和談戀愛很像, 一旦認定了某個領域,就像認定了一個人,願意為他付出一切。而這個理論,或是這個領域如果不能被接受,就像一段不能實現和繼續的感情,令人痛苦。
也許我想太多了。我真的是個很無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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