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2/2009

夢幻湖

昨天下午和傅老師&小彩又去了一次七星山。這次我們反方向走, 而且在夢幻湖前面多滯留了一下。

每次從山下往上爬, 我總相信: 到達頂端是美麗的風景。縱使上山有點辛苦, 一切都是值得的。

而且, 沒有親身爬上山, 永遠不能體會美景。

這件事就像哲學這條路, 往前走的時候總是辛苦一點的, 汗流浹背, 不知終點在哪, 直到能夠回首靜坐在路邊的時候, 才能發現背後已經結滿果實, 能倒吃甘蔗。

往往努力向前邁進的人都不多。的確。很辛苦。
哲學家和詭辯家有時會難以區別, 兩者皆有知識, 但是哲學家看見的是完全的知識, 詭辯家充其量是在知識與意見之間。發表意見的人很多, 發表意見也很簡單。說服別人有時不是因為知識, 有時是論辯的方法, 能夠創造的人, 我認為是真正的知識。從意見的那一端走向完全知識的那一端, 花一輩子也不見得做得到啊。

那麼, 為什麼還要花一輩子走向完全知識的那一端呢?
這個問題有點像是問: 哲學這條路並不能做到「使這個世界更美好」, 為什麼還要從事哲學工作?
類比到爬山的例子, 就是問: 那麼辛苦地爬上山, 看完了風景總是要下山, 何必浪費時間呢?

人生不可能完美, 活著有什麼用呢?

上學期在「真善美與人生」, 林照田老師問我們這個問題, 我無法給出答案。也許, 今天可以試著寫寫答案。

出生以後, 這個世界增加了一些本來沒有的事物, 就像魔術一樣, 它增加了。毫無道理的這個世界增加了一個人, 甚至更多。相對的, 它也同時削減了一些東西, 不斷不斷地重複。這是一個動態的世界, 人在這個世界裡參與它的轉變。以這個觀點來看, 一個人的存在很渺小, 直到他生命終結的那段以後, 也許對整個世界來說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
但是, 能夠做些事情的人不只如此。一個人明明可以做些事情, 但他選擇放棄去做, 最後就是不曾好好地活著一樣。希望做些事情的人並不多, 只有一小撮, 這些人也看似很渺小, 也不完美, 但是他們希望做些事情。他們清楚活著也許不能改變太多事實, 可是沒有好好活過就什麼都不必談了。

目前為止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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