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馬友友與阪東玉三郎(藝名)合作重新詮釋巴哈的第五號大提琴無伴奏組曲, 並且依序將兩人對這組曲的不同情感, 融入表演和音樂之中。同時為巴哈的組曲重新譜了新的意義:I Prelude 前奏曲 -Ritual 儀式
II Allemande 阿勒曼舞曲 -Mourning 哀嘆
III Courante 庫朗舞曲 -Denial 否定
IV Sarabande 薩拉邦德舞曲-Prayer 祈
V GavotteI-II 嘉禾舞曲 -Dream 夢
VI Gigue 吉格舞曲 -Reconciliation 調和
歌舞伎(kabuki), 用來描繪這組音樂的意義在於馬友友與玉三郎在決定是否合作創作時討論過的題目, 在提到關於"誘惑", 隨著展現的音樂衝破對想像的限制, 好比在大提琴的音樂裡, 達到情緒上最高的一刻, 也就是高潮, 當下的那一刻也是心靈被洗滌的一刻, 某種強烈的情感會爆發出來, 也許那就是希望。但是, 日常生活的希望很難去言說, 因為我們不知道希望應該放在哪裡才好。
玉三郎說的一席話令我覺得很富饒, 他說, 我是一個悲劇性的人, 我是一個很難保持樂觀的人, 但我發現一種一秒一秒找到希望的方法, 在接受自己這一點, 我可以接受希望。
(接受自己生活的方式真的很困難, 慢慢的去理解自己的存在, 每一天我們都這麼做。)
(二)在他們共同詮釋這組音樂的過程裡, 他們提到一些簡單但有共鳴的想法:
音樂裡有節奏和主題, 呈現它的困難點, 除了抓住速度和出現的那一刻, 還有消失的時候, 旋律會隨著節奏出現和消失, 舞蹈也要隨之改變, 當現在的聲音持續地出現時, 我們僅需要和著節奏改變我們的身體, 但是旋律出現, 然後消失, 然後出現, 我們便需要不停地準備, 起, 降, 起, 換..., 這個轉換的過程如果可以調和, 它就可以關閉然後結束, 阪東玉三郎說那是一個"圓"的概念。
馬友友說, 音樂和其他藝術, 像是繪畫, 文字和思想, 情感, 這是無法量化呈現的, 它就是一個事實(fact), 是任何人都可以進入的事實。
呈現藝術的人在上述那樣的改變裡會有所猶豫, 就像是鐘擺一樣在希望與苦鬥之中徘徊, 在節奏和旋律之間改變, 然後轉, 再轉, 馬友友說這個節奏對他而言就像是命運一樣, 玉三郎說, 我會不斷在節奏和旋律中找到詮釋, 然後往前。
(三)從表演者的關係, 他們兩人之中, 一人是大提琴的音樂, 一人是為大提琴舞蹈的女性。但玉三郎詮釋這個關係的方式很特別, 他形容這是比男女感情更嚴肅的男女關係, 由於他飾演的是女角, 因此他扮演的角色不會被真正定型。女性主義理論家Toril Moi提議, 以"活生生的身體/肉身性"(gendered embodiment)來取代性與性別(sex and gender)的爭論點。而embodiment意味著一種處境中的身體(body-in-situation)。對存在主義者來說, situation是facticity與freedom共同introduce的, 人們總是面對:他自己的身體所具有的物質事實, 以及這個身體與被給定的環境的關係。個人身體的存在會受到他所處在的物理環境+社會的環境之間的具體物質關係, 成為他自己的事實性。沒錯, 節奏和聲音總是在生活當中, 不斷推進妳必須面對的一切, 無論這個世界是否明天就會結束, 你總是在往前, 也許前面就是斷崖, 或者它是一望無際的美景, 你總是在往前。
(四)突破了性別的界線,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段想像空間才有的關係。每一次的演出和呈現都企圖賦予觀賞者這類的空間, 任何他身邊的人和空氣都會凝結住, 直到音樂作品結束, 才會散去。
今天的標題特別長, 但卻是我最喜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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